人活在世上,必须对某些永恒的东西有一种不变的信心。然而当他这样做时,他一生中可能一直没有意识到那件永恒的东西。并且亦无自觉自己对它的信心。这种永远的'无自觉'表现出来的方式很多,其中一种便是:信仰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神。 他说我要让你们知道我因扎吉,也是有恨的。 他不动声色撕掉披身已久的斑马战袍。 尽管一件球衣在很多人心里,烧灼出切肤之痛。 都灵的球迷默默守着自己的职责和轨迹。在离开时,崩溃得发狂的支持者冲上前去褪下他的球衣。 再次回来时,全场哭腔中的舍不得灰飞烟灭,都灵人用满座的嘘声欢迎前来拜山的Fillipo。 悲哀的是,这更衣后的射手,曾经是他们心里的信仰和神。 物是。人非。事事休。泪先流。泪空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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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什么呢,除了从早到晚在脑子里刻画你直到刻得心痛。
  • 2012-01-01

    从前慢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 2011-11-29

    the way we were

     

    - Why wasnt it me?

    - Carrie....

    - No. tell me. I really need to know this.

    - I dunno...its just..getting so hard..and she is...

    - yes.

      ...

      ...

      Your girl is lovely, hubbell.

    - I dont get it.

    - And you never did...
  • 2011-11-01

    人间

    “他说,他一直在读我送他的书——他记错了,那肯定是他自己买的。

      他说,他还记得花园村,记得木生,有时,记忆力又很惊人。

      他说,他很少出门,出门尽遇好人,大家对他太好,包括年轻人。

      他说,我们要互相加油,看谁更努力,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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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在电话里向你报备我要离开的时候,你一定知道我还会回来。知道那个给你打电话,相信你所说的一切的我,似乎牢牢的占守在那里不会消失。只是那个位子依旧,我却反反复复,已经可以不给你打电话,已经不相信你的我,也许也就不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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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怎么做,你也怎么做不就行了。


  • jim在一盘三国杀局中突然发脾气,玄子性子急干脆直接和他顶上了,我虽然觉得莫名(难道我一个内奸,没有给身为反贼的jim补血而看着他最先被杀死,就这么让他生气吗),但碍于不给当下的气氛再多加尴尬,也没说什么。

    几个月前,我回去伦敦搬家,收到jim在马...

  • 2011-07-15

    实用主义

     

    最近,我掌握了一项新的生活技能,眼泪憋到洗澡的时候流出来,流多少都没事儿。

    太实用了有没有。

     
  • 2011-04-04

    入山

     

    “黑。人生那么长,路那么多,也许多试几次就能找到想要的,就好像你不走到那个路口永远不会看到通往下一条路的指示牌一样。

    对于过去后悔的事情不可谓没有,然而留一两件,在夜深人静或者独行的路上细细品酌、回想,或许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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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1-14

    有话要说

     

     

    傍晚有一个时刻,平原仿佛有话要说;它从没有说过,或许地老天荒一直在诉说而我们听不懂,或许我们听懂了,不过像音乐一样无法解释。

  • 2010-10-22

     

    “需要的菜我都自己种,整个冬天光吃土豆。夏天,我每天都在菜园子里劳动。通常总有东西可吃。如果没有,我也不急。”
  • 2010-10-11

    真丝衣衫

     

     

    “……我身上穿的是真丝的衣衫,是一件旧衣衫,磨损得几乎快透明了。那本来是我母亲穿过的衣衫,有一天,她不要穿了,因为她觉得这件裙衫色泽太鲜,于是就
    把它给我了。 件衣衫不带袖子,开领很低。是真丝通常有的那种茶褐色。这件衣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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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你去问问你爸,就说你男朋友想要考那个,问问他。

    语言究竟是多么奇妙,说者无心,听者却被某个看似没有情节重量的字句紧紧扣在那个时空里。

    于是我在这样一个画画画到眼睛发涩的午时,得到了来自于另外一个人的随意但确凿的讯息。

     

     

  • 2010-07-13

    巴斯



    “在那些天空底下,我将会常常感到幸福,也将会常常怀着乡愁。我这样的完人,无牵挂的流浪者,本来不该有什么乡愁。但我懂得乡愁,我不是完人,我也并不力求成为完人。我要像品尝我的欢乐一般,去品尝我的乡愁。 ”

     

    言语显然是不曾足够,还有面容。我开始觉得删掉一个让你不安的电话号码是一件有意义的大事。在伦敦这样的城市,享受孤独和厌倦孤独交融,我正在成为没有故事的异乡人。
    ...

  • 从今以后,我只能一遍一遍的说,翁布罗萨不复存在了。

     

    我似乎一直在等一个机缘,和jim好好说说话。

    从2009年的11月开始,就像从房子里突然搬出去一个整日同你生活在一起的人,空间变的敞亮,你终于得以环顾四周,清理长时间被你堆在角落里的义务,情感,规划以及数不清的正经事。我惊异的发现,少了朱镇,我的朋友数量居然可以准确计算出来。

     

    我尝试着拨通几个...

  • 我其实没有完全醉的恍惚,只是被酒精壮了胆。

    于是我又好像找到百种好理由,不顾时差的给他拨了电话。

    我坐在韩国餐馆门口,午夜风急,伦敦也冷的不正常,似乎能闻的到自己话语里烧酒的味道。这是第三次听见他的声音,第一次他喝了酒在刚结束单身的夜晚打给我,第二次我生日坐在天津宾馆的过道里打给他。彼此都不能辨认出对方的声音,想必也辨不出模样。我想起这个冬天,偷偷去北师大看篮球赛却没能见到他,后来他说那天因为室友流感他被隔离了。

    缘分就像...

  • 在那多风的极顶,
      在葡萄山上,
      多尔多涅河奔流而下,
      与壮丽的加龙河
      汇合成汪洋大海。
      但大海取得回忆
      也给予回忆,
      爱情也把勤勉的眼睛紧紧吸引。

     

    吃过早饭的这个星期六的正午,我频繁的想起金融街购物中心外面的一个场景,我,jim,朱镇,站在马路一边,商量着是不是要一起去买三国杀的牌,我因为嫌路...

  • 2010-04-03

    关于独处

    “很长时间以来我非常想弄懂别人靠什么活着,我是说,当你在某些或热闹或寂寥的瞬间不期然地单独面对自己之时,将以怎样的话语平抚这微微的皱褶。在唱K的昏 暗包房里,你坐在一群大声吼叫着唱歌的朋友中间,看着喜欢的人在近处唱歌。他只在一臂之外。却永远在一臂之外。这时,你会对自己说什么?在昏天地暗的讨论 中,你被夹在震耳欲聋的杂音里,大家热烈的交换着观点,你忽然觉得自己的观点其实从来没被认真对待过。这时,你会对自己说什么?接近凌晨与三五好友从外面 回学校,穿过夜色里九龙仔公园的空旷足球场。你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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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站在院子外面,淋着几乎感觉不到的雨,给B打了电话。

    他说其实我很想改变你,但你就不是你了。

    我想说其实你只是不知道,我从未告诉过你,我的09年有多么漫长。

     

     

     

     

     

     
    ...
  • 2010-01-25

    与其让你



    这一张便签纸,在钱包里一放就是四年。

    钱包换过很多个,每次,也只有在更换的时候,猛然发现,哦,这里还有六的信。

    写满着来路不明,无法探寻。

     

    我有个奇怪的念头,觉得这么多年我只是在写信。学习,考试,竞选,甚至课间的长跑都似乎跟我全然没有关系。同你一样,我如今也不再写信,偶尔打开装满信件的盒子,几乎可以清楚的分辨哪张信纸写了什么。它们熟悉的仿佛不是一页用来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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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翁布罗萨不复存在了。凝视着空旷的天空,我不禁自问它是否确实存在过。那些密密层层错综复杂的枝叶,枝分权,叶裂片,越分越细、无穷无尽、而天空只是一些不规则地闪现的碎片。这样的景象存在过,也许只是为了让我哥哥以他那银喉长尾山雀般轻盈的的步子从那些枝叶上面走过。那是大自然的手笔,从一点开始不断添枝加叶,这同我让它一页页跑下去的这条墨水线一样,充满了划叉、涂改、大块墨渍、污点、空白,有时候撒成浅淡的大颗粒,有时候聚集成一片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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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盘脚坐在一面不记得来路的长堤上。守着诗集,镜子,一双竹筷和半盒烟。

    但是我一点也不荒凉,我知道他会来找我,会来取回他的荷尔德林诗集,我想我可以等很久。

    我似乎也全然不觉得害怕,将和我面对的,以前那么熟悉的他,现在是什么样。

     

    这时他来了。他已经老了,我还像以前那么骄傲。

    他也许只是想效仿柯希莫男爵,在树上一直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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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南方》的首映式上。

    荧幕中的我向荧幕中的你递去一张车票,我说,六,就是利瓦达维亚。

    演员神情里专业的坚定在那一个私下漆黑的时刻让我触动。

     

    高二刚开学,我进了文科班。新来的语文老师要求写一篇《恰同学少年》。那个晚上,我记得,是这几年来落笔最流畅的一次。我用“如果时光只是一条席卷一切的河流”作为引子反复穿插,4年的相识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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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白纸上画了炝莲藕,柳橙苏打水以及山本耀司的居家服。醒目的地方抄下舒老师的话。一周中,这是我做的唯一一件正经事。

    但我终究没有过上一种炝莲藕的生活。也就是说,我终究还是奔波于成为一个不想学做炝莲藕的人。

    日子长了,堆积起来的便不只有味道,声响,还有难于坦白的心情。没有机会衡量单纯的珍贵,因为拿捏一句话的分量时常消磨我很久的时间。人变得钝化并且容易抗拒。

    我惦记老歌,ip...
  • 2009-11-13

    因为

     

    and i scream your name   and i scream your name   and i scream your name   do you? do you? do you?

  • 2009-11-03

    黄灿然说。

        

    我曾经有好几首诗歌都用了大致的题目《致》。这本是一支支射出的箭,等待着她的方向,飞翔,然后落脚。鸽子趾上的字条。但我把那些方向隐藏了。她们在出发点舞动得风生水起,但仅仅是这样而已。她没有发出,没有被确定,像命运以及梦想,痴痴地,有一种美好的欲望。


    而《献给》大概仍然是“致”的一种,只是更优雅,更像一个绅士,风雨兼程赶来,拍去灰尘,拿下礼帽,弯下腰,然后对他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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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如果这个电话早一些打通,结局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恩,没办法阿。我愣愣的笑。

     

    缘份没能守到最后,我不得知,长久以来你竟一直如此自责。

    我在甘心与不甘心的权衡中,过了两年。这次错失,不知道该遗憾还是庆幸。我对过往的记忆,总是模糊但又非常浓重。我记得你说也要像那样一起吃冰激凌,一起过节。像情侣一样。

    当然,也记得你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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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与自怜息息相关。我执纯粹是一种自我纵容,认为自己的生命比其他人的都更艰难更悲哀。当自我发展出自怜的时候,便让其他人生起悲悯的空间消失了。在这个不完美的世界中,许多人都曾经受苦,并且仍在受苦。

     

    我尝试判断在一段关系中,谁是偏执天真的一方。又该如何让你了解你的偏执和天真。这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对我来说,几乎算是绝望的探索。躁郁小姐端着饭,靠在门口,有想要迈进来却勇气缺乏的神情。我蜷在椅子上打坐,腰...

  • 2009-10-11

    对纸说真话。

     

    但是有些事情你可能已经忘记。当年我怀着幻想和挫折,在教堂里和你隔座相望,你打开《新约》,用红铅笔圈出这八个字给我。我忍住泪水的眼圈和你的红笔同样鲜明也同样朦胧。红眼圈一样的圆圈,堤防一样的眼圈,长城一样的堤防,伤痕一样的长城,而蚯蚓一样的伤痕。“忘记背后,努力面前”。在漂泊者出发之前,这八个字的箴言是你亲手装配的一副行囊。它是我的重担,也是我的倚仗。

     

    我说过谎,他们集结起...

  • But the basic insecurities, the basic fears, and all those old wounds, just grow up with us. 

    预感和深信不疑,如果铁定要丢下一件。你选什么。